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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宁波敲泥巴,看非遗传承

文章作者:文物考古 上传时间:2019-12-04

她没有说是迫于生计,那样的字眼会让人怀疑选择的价值。她也没有说是全身心的热爱,那样的话语只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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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已经进入青瓷研究所工作徐朝兴开始设计一套名为“三十三头鸣凤餐具”的精品瓷器。当时时间很紧,为了按时完成任务,徐朝兴不分白天黑夜地画图纸。当时,韩红军表现出了对丈夫的无私奉献,时时刻刻陪在徐朝兴身边,帮着他画图纸、刻泥胚。“要吃饭了,我就把饭菜端到老徐面前。他吃,我在一边继续他的工作,等他吃好了,接手工作了,我再去吃。”韩红军的话里没有抱怨,只有幸福。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互帮互持,“三十三头鸣凤餐具”的制作终于成功,获得了全国陶瓷评比一等奖。“老徐在颁奖当晚寄给我的信里,抄了一段《十五的月亮》的歌词,末了还写道: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当时我就哭了。”说到这里,韩红军很是动情。

李师傅年过古稀,有个小小的院子做工作室,有个静静的学徒作伴,日子就像流水账一样,一天一天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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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军谈着那段她从丈夫口中听来的往事,言语里饱含了沧桑:“老徐家庭出生不好,解放后被划成了地主。”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身份让徐朝兴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坎坷。即使在仿古小组,年龄最小、个子最小、出生最不好的徐朝兴,也难免被人欺负。在生活的重压下,徐朝兴一度想到了放弃。但最终,还是李怀德老师帮徐朝兴挺了过来。

这不是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拯救流失文化的大故事,只是一群人怀抱着各种世俗目的聚集在一起的小故事。

当下,作为国家级非遗项目的泥金彩漆和作为省级非遗项目的清刀木雕,越来越被人重视。可是在黄才良小时候,宁波乃至宁海一带,这样的技术工艺并不稀缺。据了解,清刀木雕技艺最早可追溯至西晋太康年间,那时,浙东地区既已出现此种佛像雕刻技艺。明清时此雕刻技艺达到鼎盛,大量的清刀木雕作品走下神坛,飞入寻常百姓家,被老一辈的宁海人唤作“清花板”,广泛适用于房梁、窗棂、床榻等木制结构的建筑或日用品之中。

作为国内青瓷界惟一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徐朝兴传奇般的艺术生涯已经广为人们所知。那么,在最了解徐朝兴的老伴韩红军眼里,工艺大师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环境上的打击加上性格上的小缺陷让她所有的勇气统统溜走不见。她就这样缩回自己的蜗牛壳中,再也不愿意伸出触角,探探这个世界。

黄才良指导清刀木雕

男人们都说,最了解自己的莫过于三“老”—老妻、老狗、老友。谈到相伴多年、在事业上对自己倾力相助的妻子,幸福的笑容就满溢在徐朝兴的脸上:“今天能够成为青瓷艺术的代表性传承人,我的爱人韩红军有一半的功劳。”

姐姐做出的最大努力,是在实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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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傅没有被外人对徐朝兴家庭出生的言语所左右,慧眼识英才,看中了他超凡的悟性、浓厚的兴趣和坚韧的态度,处处挖掘徐朝兴的潜质,鼓励他的生活信心。“我们老徐也没有辜负李师傅的培养,人家当3年学徒可以满师,而他却跟李师傅学了5年。”也就是在这5年里,徐朝兴开始把传统的制瓷手艺从老艺人那里传承下来,为青瓷业续上了香火。

那时候的她通过一些家里的门路进入高校的后勤部门。每日的工作不过是核对信息、整理信息。她全心全意地工作,努力地想要和那个同期实习的漂亮姑娘一样轻松自在地和他人闲话家常。

记者颜燕燕 通讯员章亚萍

“我和老徐结婚是在1970年。”妻子的特殊身份,使得韩红军很自然地说起了婚姻:“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从小也对青瓷有着非同一般的喜爱。当时,27岁的老徐已经是县里有名的年轻瓷匠,共同的爱好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所谓敲泥,就是把混合了铜油的细碎泥粉用榔头敲成质地细腻的泥块。抬起榔头,砸下去,不断重复。这样的工作,简单机械又漫长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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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军又说:“我们老徐一辈子没怎么哭过,只有在李怀德师傅去世时,他才痛快哭过一场。”这不只是表达了徐朝兴对恩师的追思,更表达了传承人对前辈们高山仰止的敬意。

百炼成钢,不由自主地我想到了这个词。

据黄才良介绍,整个博物馆的建筑风格参照了苏州博物馆的建造风格,整体沿用唐代建筑风格。县东方艺术博物馆位于跃龙街道外环西路,由宁波东方艺术品有限公司投资9198万元建造。该馆占地35亩,建筑面积13266平方米,新馆于2013年10月动工建设,预计年底正式开馆。博物馆的建造本着艺术性、文化性、公益性等宗旨,分非遗技艺、活动体验、学生实训、行政管理四大区块,内设历代造像、清刀木雕、泥金彩漆、五匠工具等6个展厅,展馆总面积6200平方米。首期开放的展示馆中,A馆展陈泥金彩漆藏品200多件,B馆展陈清刀木雕作品150多件,C馆展陈历代造像藏品200多件。博物馆建成后,将打造成集藏品展览、文化交流、休闲体验、学习实训等于一体的民营公益性展馆。

“当时正处在文化大革命的动荡年代里,许多人都追求‘理想’闹革命去了,而我们小俩口却埋头搞青瓷,这让我们曾经成为别人眼里的‘另类’。不过我从没后悔过。”韩红军对丈夫的支持一直很坚定。期间,夫妻俩曾有几年的两地分居生活,徐朝兴在龙泉、韩红军在余姚,空间的阻隔并没有打破两人的深情和对青瓷的共同热爱,常常书信互通,鸿来雁往,探讨制瓷技术和心得。夫妻写信的习惯也一直保持到今天。

泥金彩漆于2006年被收入国家级非遗名录,它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河姆渡文化。千年传承,至今却只剩宁波地区寥寥数人坚守不弃。

最终,他的作品被社会认可和尊重。2011年,宁波东方艺术品有限公司被评为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基地;2011年评为宁波市文化建设示范点,并列入“十二五”宁波市文化发展1235工程;2013年,黄才良和陈龙合作的“宁波泥金彩漆”作品获浙江省工艺最高奖——民间文艺映山红奖;2014年,“宁波泥金彩漆”作品获全国工艺最高奖——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

“我们老徐,一生最感激的人莫过于他的恩师李怀德,平时有事没事总喜欢把李师傅挂在嘴边。”说起丈夫青瓷事业的起步,韩红军习惯性地把徐朝兴的师傅—龙泉制瓷老艺人李怀德搬了出来。1958年,政府决定恢复五大名窑之一的哥窑,把龙泉青瓷艺术从濒临消亡的悬崖边拉回来。也就是在那年,只有15岁的徐朝兴被选进了龙泉青瓷仿古小组,开始了他长达5年的学徒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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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是因为“适合”。因为适合,所以需要。

清刀木雕佛像

“你没想过改变自己吗?”

黄才良的“手艺事业”,可谓一波三折。最后迫于生计,他又恢复了四处奔波,没有固定单位,没有稳定场所的“卖艺岁月”。直到他后来去庙里雕菩萨,“手艺事业”才开始出现转机。1986年,他到华东师范大学进修,开始学习现代雕塑。学习的前两年脱产进修,后面一年未全脱产,他凭借手艺已经在赚钞票。当时的上海,一些高级宾馆都有涉外项目,黄才良在上海做的第一桩生意就是国际太平洋大酒店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让他挣到了正儿八经的“第一桶金”,也让他看到了坚持下去的希望。返回家乡的他创办了东方艺术社(1992年改为东方艺术品有限公司),主攻“清刀木雕”,产品远销日本及东南亚诸国。

她在师傅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但随着时代发展,习俗演变,这样的技艺因为市场萎缩,逐渐淘汰被人遗忘。以至于到后来被评为非遗项目,都让黄才良有点“意外”,后知后觉发现好像大多数做的人都走掉了,真正的传承人的确已经少得可怜。黄才良回忆最初学习泥金彩漆的原因,无非是迫于生计,为了能填饱肚子。17岁的他,凭借对美术的爱好,决心拜师学门手艺。“当时学手艺完全看市场,市场需要什么就去学什么,譬如漆匠啊,泥金彩漆、雕花,包括眠床,画画啊,根据农村里面结婚时的需要,他们要什么,我们就去做。不像现在这样为了做泥金彩漆去学做这门手艺。”

李师傅常说,现在的年轻人坐不住,心浮气躁地干不了事。

泥金彩漆展品

姐姐遇到李师傅是天命吧!

所谓“细水长流方能直达永恒”,用这句话来总结我县泥金彩漆和清刀木雕的掌门人黄才良的学艺之路和“非遗”传承的保护工作再适合不过。作为掌门人的黄才良耗费40多年心血,融绘画、设计、雕刻、髹漆等多种技能于一身,创作大量优秀作品,参与重要展览。同时,与我县某职业中学合作,专门培养手工艺技术传承人。此外,他和团队一手打造的我县首座集展、产、研、教于一体的民营博物馆——东方艺术博物馆也将迎来“首秀”,开馆迎客。

对慕名而来求学的大学生,他敞开了大门。然而,很快黄才良发现,前来学艺的人确实不少,但真正愿意把“工匠”作为终身职业的学员几乎没有。在刚结束不久的高考中,曾在他的培训班中表现优异的几位学员,都纷纷填报了大学的其他专业,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惋惜与不解。黄才良也举办一些小型“速成班”,邀请有兴趣的人学习清刀木雕,但收效甚微。

古镇小路

寻觅“良工”传授技艺

黄才良创办的宁波东方艺术品有限公司,专门手工制作清刀木雕和泥金彩漆作品。他的清刀木雕,有拼雕工巧、材质纹理清晰美观的优点;他从事的泥金彩漆,在原生态的实木、竹编和皮革制品的实用器物上上漆,作品精致、色彩绚丽,深得顾客的喜欢,他的手艺事业不断攀上高峰。2005年,黄才良嗅到了泥金彩漆的市场价值,开始启动宁波泥金彩漆技艺保护工作,挖掘泥金彩漆漆艺流程和制作配方。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在民间搜集相关手艺人,甚至亲自带徒弟。曾有一段时间,让黄才良寝食难安,因为没有大批的技艺传承人可用,仅仅依靠以前的老师傅和徒弟,还远远不够。怎么样找到合适的年轻人,让技艺经久传承,已经成为黄才良考虑的关键问题。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嘴和手总要有一个在动。姐姐敲泥时,我曾问过好多次是什么让她与泥金彩漆这门手艺结缘,她却总是笑着闭口不谈。于是,我开始像说故事一样说各种各样或是有趣或是无聊的事情。

雕刻工具和作品

那天的公交车上,膝盖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情急之下向身旁一个年轻的姑娘寻求帮助,不想师徒情分就此结下。

作为投资不菲的民营博物馆,馆内的藏品十分丰富,珍藏的作品上至南北朝、下讫明清,囊括了金铜器、石雕、木雕、彩塑等各个门类的造像艺术精品,具有很高的历史、宗教、艺术等价值。其中国家级非遗宁波泥金彩漆以及省级非遗清刀木雕展品,更是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地域特点,不仅给人以天籁之美的享受,而且具有极好的美学鉴赏和艺术研究价值。

他们守护着即将消失的手艺,就像守护着即将消失的记忆。他们不是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他们只是更留恋、更适合从前的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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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工作室

泥金彩漆;遗传;木雕;作品;东方艺术

早上9点,李师傅的小院子就开门了。

黄才良制作泥金彩漆

他们谈娱乐,她就刷那并不喜欢的连续剧;他们谈名牌,她就恶补各种品牌知识;他们谈情感,她就无能为力了……

它的独特之处,在于集“展、产、研、教”于一体,不仅仅是对非遗项目作品的呈现,还将背后的技艺流程彻底呈现在访者眼前,更加生动客观。“后期,还有DIY作坊,开发非遗衍生品。参观者可以自费体验诸如泥金彩漆、清刀木雕等技艺的魅力,顺便留作纪念。”黄才良高兴地告诉记者,“不能仅仅是个冷冰冰的展示空间,要让这样的展示鲜活起来,就要让非遗项目走出玻璃柜,走到参观者的眼前、手头上,这样对于非遗项目的展示、宣传和传承会更加有帮助。”

我跟她倾诉过我忙碌多彩的大学生活,我也手舞足蹈地向她描述过我攀登过的高峰、赞叹过的美景。

工人正在雕刻中

她总是一边敲泥,一边轻声回应着我,没有多余的疑问也没有任何的不耐。只是,不管我说得多么激动人心,她从未抬头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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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20多岁,来拜师学艺前在高校做后勤工作。

所谓“细水长流方能直达永恒”,用这句话来总结我县泥金彩漆和清刀木雕的掌门人黄才良的学艺之路和“非遗”传承的保护工作再适合不过。作为掌门人的黄才良耗费40多年心血,融绘画、设计、雕刻、髹漆等多种技能于一身,创作大量优秀作品,参与重要展览。同时,与我县某职业中学合作,专门培养手工艺技术传承人。此外,他和团队一手打造的我县首座集展、产、研、教于一体的民营博物馆——东方艺术博物馆也将迎来“首秀”,开馆迎客。

我这个偶然间闯入的小小学徒,自然要肩负起“敲泥”这一劳力活儿。

黄才良泥金彩漆作品香薰炉

我们无法阻止他人怀念过去,我们也无法阻止时代前进的步伐。

最终,经过长久思考,黄才良决定与职业技术学校合作。他与宁海县某职业中学合作,开办了“泥金彩漆技艺培训班”。每周他都去学校手把手地教授,不收取任何费用,决心要让技艺“活下去”,不能成为博物馆里冷冰冰的器物。到目前为止,固定学员已有40余人,其中9名优秀学员成为新一代的技艺传承人,使这门传统技艺后继有人,我县泥金彩漆传承基地逐渐扩大。

原本细碎的泥粉早已过了那种薄如纸片的脆弱阶段,变得坚韧又富有黏性。榔头锤下去的那刻,便在泥块上印下了一个圆圆的印子。

2006年,酝酿多时的东方艺术造像馆成立。目前正在紧张布展的东方艺术博物馆,在造像馆的基础上又陆续收纳泥金彩漆和清刀木雕非遗项目的展品。截至目前,东方艺术博物馆展厅布置已经到位,预计扫尾工作在今年年底完成,届时,我县又一座民营博物馆将开馆迎客。

“我很喜欢听你讲故事,但我不能看你的。一看你,就忍不住同情我自己……”

1975年秋,黄才良正式拜宁海茶院张学笔为师学习泥金彩漆。随后的几年,市场上定做泥金彩漆的人越来越少,农村婚嫁,不再用红妆家具。因市场不景气,他在19岁的时候,又到宁海工艺美术厂,跟了师父周惠民学做朱金漆木雕。做了不到一年,黄才良在宁海工艺美术厂的年轻人中已是小有名气,在年轻辈中的花雕已算是好的。他更是凭借他的手艺,从美术厂的一名试用工做到了合同工。就在他正准备转正的时候,事情又生变故,适逢工厂改并,黄才良和众多的合同工、试用工一起“下岗”回了家。

我适合干这个。”姐姐轻声回答我。

收藏作品陈列成馆

谋生习艺曲折多

“有的,不过……”

她沉默,她思索,她只是说“适合”。

我问这个问题时,姐姐握着榔头的手高高抬起。

她经历了许多的忽视,也曾想要改变。她经历了许多失望,最后还是对自己忠诚。

“姐姐,你喜欢学这个吗?”

撇开传承非遗文化的各种套话,不谈传统文化的价值意义,我知道,这是姐姐最真诚的回复。

她家境一般,样貌一般,学历一般,各样的“一般”充斥着她的生活。与生俱来的腼腆性格更让她一直以来以“小透明”的身份生活。被人忽视的学生时代,被人忘记的实习生活。如果连受到排挤都算是“被看见”,那么她,从未“被看见”。

李师傅的身体向来硬朗,奈何年龄的增大,带来的不止是阅历的增加,还有腿脚的负担。

李师傅,是全国为数不多坚持泥金彩漆非遗手工艺的老师傅。

敲泥通常要连续不断地敲上2个小时,甚至更久。因此,这道工序总是由两个人搭档完成。

一年后,她毕业了,也失业了。

抛开冠冕堂皇的关于非遗文化的大道理,我曾想过一个问题——既然这些是要被历史淘汰的,我们为什么费尽心力拼命挽救?

那么多非遗的存在,寄存了那么多老一辈人的追思。那么多老一辈人的追思又寄托到年轻一代的身上。

一年的实习时光并不短暂,但是她还是没能抓住一个恰当的机会向他人展示自己。聚会时,唯一一个被遗漏通知的人;总结时,没有批评也没有鼓励,被遗忘的人。

那时,我只当她温柔耐心、专心敲泥。后来,我才知道,是她不能……

不去想政治上的正确与否,也不去管文化上那些高深精妙的呼吁,老手艺之所以还潜伏在工业时代,仰仗依靠的不过是那少数人紧紧攥在手中的自身价值和无限追思。

而姐姐的内向、耐心恰恰成了师傅眼里的“坐得住”。曾经那个“小透明”的姐姐,现在在师傅的眼里却成了个宝。

带带学徒,做做手艺,哼哼小曲,养养花草,讲讲闲话,这样的日子是不是现代都市人都向往的归隐生活?

和我搭档的是常伴李师傅左右的学徒姐姐。姐姐很内向很腼腆,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目光掠过对面屋檐的瓦片,看着四四方方的蓝天。或者,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榔头抬起又落下,看着泥粉逐渐黏连成块。但是,看似神游的她却总会在我敲累停顿时自然地接过榔头继续敲。没有犹豫也没有抱怨。

她想努力挣开自己个性上的束缚,却在不自知的时刻加重了束缚。

其实,现在的她早已不在是从前自闭式的内向腼腆。经历各样的境遇,她所有的内向终于找到了归宿,变成了内敛沉稳。百炼成钢的不止是她手下的逐渐成型的泥块,也是她。

公交车上的救扶,让他们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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